Friday, August 26, 2011

残缺

两年以来第一次看到我那不近却也不远的亲戚的孩子。那两岁的孩子,我在两年前已有所闻,听说生产时脑缺氧。孩子他妈抱着孩子到屋子里去躺着;两岁的孩子,不会爬不会走不会站也没有牙牙学语的咿咿呀呀惹来大人的注目。 

孩子异于常人的头颅,几乎道尽了孩子的一生,离不开照顾与守护的一生。听说孩子有软骨症,所以孩子无法坐着。孩子不足一岁的弟弟的精灵、那雪亮的眼睛、那莲藕节般的腿不停的蹬着,和孩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健康的弟弟,残缺的哥哥;讨喜的弟弟,令人叹息的哥哥;活泼的弟弟,站不起来的哥哥; 这对比强烈得实在让旁人心酸。

我看着众人都轮番哄着弟弟,而哥哥只是寂寞的躺在妈妈的腿旁静静的看着大家。他或许永远也没机会像其它小孩般跑着乱窜,他或许永远都需要口绢子,他或许永远都无法完整的用言语表达自己,他或许永远都停留在这年纪。

我在想孩子会否有有明白这世界的那一天。我在想或许孩子的残缺的只是生理上的,而孩子灵魂仍然是健全的,孩子还是会看得懂这个世界不过他由于生理上的限制而无法和世界接触;又或许孩子的认知功能就像孩子的生理缺陷般,漫长的岁月对于孩子来说没差,因为每一天都是同样的一天, 吃喝拉睡闹闹脾气,昨天今天明天都无异。

如果说我们都有灵魂…… 残缺是对灵魂的折磨,健全的灵魂只能被困着在躯壳里。那只是一副躯壳,一副灵魂无法驾驭的躯壳。躯壳不过给了灵魂一个附体,还有孤独。

有些残缺,使生活变得艰难;有些残缺,捏杀了生活。



Wednesday, July 13, 2011

We are just looking for a change.

对于最近轰动全城的净选盟,我不闻也不问,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我不看净选的新闻,我不听净选的消息,我不按净选的VIDEO,觉得不闻不问就是活在纷争以外。

向来我都对政治很冷淡,小件事放一旁大件事只懂标题,一律省略。身为国家子民,我是惭愧的,因为我一点也不关怀国家政治。我有个朋友常数落我道“你要看到改变就该出力,而不只是等待改变等待别人站起来”。他是对的,我抗拒政治。以前常在想现在的政府有什么不好的,饿着我了吗?少了我住的吗?穷了我吗?为什么要改变, 要是改变后我们都没得吃了怎么办?没得住了怎么办?大家都在贫穷线徘徊了怎么办? 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人们常要改变。对,我是吃饱了住好了穿暖了有钱花了,可是饿着的呢?没屋檐的呢?而我那朋友,是个外国人,却誓要为原住民争取些什么。 我是不是该惭愧了呢?

政治,是肮脏的,是黑暗的,是阿谀我诈的,是大人物的游戏。对我来说,了解政治是疲惫的,所以我总拒绝接触。

4天以后,终于看了第一个关于净选的VIDEO。看到万头攒动的人潮义无反顾的往前涌,霎那间,我震撼我感动。在于是那么的多人用行动来换取一个改变,在于他们无惧牺牲小我,在于我们多民族之间的团结一致。也终于明白为什么709后那么多人在纠结警方的催泪弹是否有打到医院里,为什么人们都在纠结警方是如何镇暴压制人民。因为那是我们的政府与我们的人民的对垒。大家无法忍受的是,我们的政府怎么以强硬的手段来逼退我们的人民的和平集会。镇暴镇暴,到底是谁暴力了?

我们有错吗?我们让我们的国家成了全世界餐桌上的笑料吗? 我们成了世界的笑柄吗?不,我们只是在表示我们的希冀,一个没有腐败没有手段的中央。

Tuesday, July 12, 2011

长大吧

有时候,我总在想如何才能让你成长,如何才能让你从小男孩长大成大男孩。

你永远都是那个小男孩,就像总是揪着大人衣袖寻求庇护的小孩。跌倒了,你也不爬起来,你坐在地上舔舐着伤口,等待大人把你抱起来呵护你的伤口。我总希望你能象个男孩般,自己爬起来拍拍伤口不在意的继续奔跑。

或许我已经长大了,从那个被欺负了回家找妈妈哭的小女孩成了不再容易让人欺负更遑论说回家找妈妈哭的大女孩,我看着你犹如小男孩般的坐在地上撒泼,我严厉我斥责我数落我痛骂。

我知道的,你觉得跌倒了,痛了,也委屈了。可是,你就算再痛再委屈,你也要自己爬起来,因为你不再是那个小男孩。你已经是大男孩了,我也是大女孩了,而小男孩的角色已经有人接了,我们的脚本是演好被小男孩揪着衣袖的大人。我,和你,都没有那赖在地上等大人来呵的资格了,至少我们都要懂得自己站起来。

Friday, February 26, 2010

我让理想成了梦想,所以它终生美丽。

精算师,是我很向往、很憧憬的一个职衔。

我记得中四以后,别人问到我将来要往哪方面进修,我说 “精算学”。那时,我回答得多么有自信,多么坚定,多么不容他人质疑。真的。

现在,我想起当年我的坚定, 我笑了。也怀念了。

因为同样的问题,答案却不同了。慢慢的,我的答案带了点保留,语气多了些犹豫。然后,我的答案不再是精算学了。我很怀念那时的答案、那时的语气。因为我再不能用同样的语气说出同样的答案。因为我没有了那份信心,还有坚定。

现在的我,考虑的因素多了。我是否会是那个拿到八个精算学名额其中的一个商学院生?如果我不是,那么我只能是在商学院里读着我根本没兴趣的课系的学生。即使我够努力、够运气拿到那名额后, 我又是否拿得起精算学? 如果拿得起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不适合,那该怎么办?

我犹豫了。

中五后,哪怕我曾经也走过这些问题,我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 大专预科班,选的课系是专门为了精算学而设的。我放弃了物理,拿了经济,成了班里既不是商科班也不是理科班的怪卡。我放弃了物理,换来很轻松的一年半。如 果要说我有没有后悔,我的答案其实很矛盾。看人家每星期上多八小时,考试考多三张纸,我就不后悔;看人家拿 FOUR FLATS 时,我的确羡慕了后悔了。

我走出了第一步,现在我却止步了。我害怕了。我发现,原来我赌不起。因为我输不起。

精算师,是美好的,也是遥远的。至少对我而言, 是。

生活,就是这样。我们的选择,造就了明天的我们

我让理想成了梦想,所以它终生美丽。

Tuesday, January 5, 2010

希望你每天都笑

今天很开心。真的。我都在偷笑呢,嘴角老是不经意的提起。我无法形容我的喜悦。

今天遇见了一个我两年没见,也想见很久的“故人”。飞鱼怪物,还是飞鱼,不过已经不是怪物了。那时候,YAM 老是在我耳旁唱着 CELCOM 的“打怪兽,打怪兽”歌。我们都老是嘻哈哈的笑开怀。

喜欢爱笑的人

Filed Under (My weekly diary) by joyce-luv-u-alwaz on 27-03-2009

可是,最喜欢的还是他的笑容。那么的灿烂。那种温暖,很有感染力。就像看着那笑容,自己也会开心,不知不觉也会跟着笑了。好像很久都没看到相同的笑容了。 好想念那个笑容。看着看着,也照亮了自己。

我遇见了那个爱笑的男孩,在两年之后,在我以为我们都不会再遇见后。
他笑了;我也一直不知不觉在笑,压下不断提起的嘴角。我只是很单纯喜欢看他笑,他的笑容温暖人心。
不懂为什么,我对他的笑容有种很莫名的执着。即时两年后的碰面,他的笑容依然感染我。
他的笑容扎了根。让我怀念。我就是看见他笑,我也会笑开了嘴, 没有理由的笑开了嘴。
很难忘记,那一天他穿着一身白衣白裤,踏下那一步。

Thursday, December 31, 2009

理想 VS 现实

年轻时我们向理想低头。我们信誓旦旦我们会排除万难为了理想奋战,不惜一切。哪怕跌倒再多次再痛,路再崎岖,我们也绝不放弃。因为理想是我们对生活的憧憬。理想是华丽的。理想有时也是不实的。

后来我们向现实妥协了。因为我们要生活。因为我们要吃饭。因为理想太过遥远,现实太过残酷。所以,我们放弃了理想,选择了另一条更容易走的路,更贴近现实的路。

理想, 有人实现了;有人放弃了。

而我要放弃了吗?

对,我好像放弃了。

在现实前面,理想显得太过渺小;相对的,在理想面前,现实过于庞大,庞大得可以吞噬所有一切坚持。

Monday, December 21, 2009

我们很幸福

我们很幸福,因为我们还健康快乐的活着。比起那些过一天,活一天、随时会挂掉的某些人来说,我们真的幸福多了。至少我们可以认为我们还有漫长的一生来做我们想要做的事情。至少我们还可以规划一个长达数十年美好的未来。至少我们可以认为我们有明天。

我们很幸福,因为我们没有缺只眼、少个耳朵、四肢不全。天生残障的不幸人士从没拥有,而我们还没失去。后来因生病意外截肢了的人们来说,他们拥有过但失去了;比起从没拥有的那一群来说,他们也是幸福的,因为他们至少曾经拥有。

我们很幸福,因为可以坐在家里做着一些无谓的事情,而某些和我们同年的一群为了生活家计已经在社会里打拼着。没书读的人羡慕有书读的;有书读的人羡慕读学院的;读学院的羡慕在外国念书的;在外国念书的羡慕在哈佛剑桥世界级大学念书的。人就是这样。

有时候不能说人不懂得满足。人不过是喜欢追求更好的一切。

就像当你饥饿到快要翘掉时,你会想“神啊,给我点面包吧”。可是等你有面包了,你就会想要一碗白饭,一碗就好了。有了白饭后,你又想要几根青菜。有了青菜后,你又想要一块肉。其实我们都幸福了,不过我们想要更多的幸福。

因为我们很多时候都觉得我们值得更多的更好的。

也是好的。有要求才会有进步。

其实我们很幸福,只不过我们不懂得满足。

只有跟比我们不幸的那群比较时,我们才发现我们真的很幸福。

的确,我们需要别人的不幸来衬托出自己的幸福,就像绿叶衬托出黄花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