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27, 2009

再见

等下我就要离开我这待了年多的地方了。

对于已经先行离开的你们来说,没有什么;对于在家乡等着我回去的人来说,是庆幸。

我不过是真的失望了。

好聚不好散。谁也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局。这样的结局的确抹杀了曾经的美丽。这是一点遗憾。就像一部好的电影却被草草的烂结局画上了一个句号 带给观众的不满,失望多于怒气。

算了。

总会有人需要我的存在。总会有人对我好的。总会有人愿意在我身旁,当我需要他们时。

谢谢,你们给过的所有一切。我最贪恋的是你们给我的温暖。

再见。希望我们真的会再次见面。

保重,希望我们都健康快乐。

再见,真的。

Wednesday, November 25, 2009

如果有那么的一天,我希望先走的人是我。 活下来的人必须带着回忆上路,而我背负不起那沉重的过去。

这几天,看到朋友门前空了的地方,没有了鞋子、锁头也除掉了,不得不接受朋友们都走了。我们都分开了。一天一天,我一个一个把朋友送走。每个朋友一个拥抱,重复的说着再见、保重、再联络。简单的几句话就结束了我们一年半的时间。

我看着朋友们离开的背影,努力把那最后的画面摄下来放进回忆录。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看着朋友离开。我希望我是那个先走的人。留下的人背负的总是来得比较多、比较沉重。

大家都走得很潇洒。我们之中有些人甚至没来得说一句再见就离开了。

我跟萍说了一些,她说,“你啊,把那一切都看得太重了;像我,这年半来我从没对谁掏心掏肺” 对啊,我放不下。对啊,我太上心了。

我们之间有那么一点遗憾。我们写下很多美丽的故事,可是我们都缺了完美的句点。再见,或许是永远。或许你们看得不够透彻;或许我太过悲观。

祝,永远快乐。

我的祝福通常都是这句。因为我觉得 永远快乐就是一切,包含了所有一切。

Wednesday, November 18, 2009

一条腿, 或者一条命?

一条腿, 或者一条命?

前些时候在报章上看到这么一篇新闻,说是地震房子倒塌,塌下的柱子或是什么的压住了一个男孩的腿,男孩为了求生亲手砍断了自己的腿。那男孩不过才20岁左右,就如我们般花样年华。我很佩服那男孩的求生意志。

如果是我,一条腿,或者一条命,我会舍弃哪个? 我可能会舍了一条命。

我不过是懦弱,我不懂没有了一条腿的日子该怎么过。以我现在四肢还在的情况,我是绝对无法想像自己被截了一条腿, 或一只手的生活该怎么过。没有腿的漫漫人生长途, 那充斥一辈子的痛苦是我无法想像的庞大与沉重。

谁人会陪伴我上路,不离不弃?谁愿意无时无刻在我身旁扶持我、支持我、鼓励我?又有谁丝毫不带怨言愿意容忍我在失去以后 更加缺陷的性格,并包容我所有一切?还有谁会愿意、心甘情愿背着一个一辈子、无法放下的包袱走完下半辈子?

或许我把腿看得太重,轻忽了生命的重量。

或许人在受伤后,求生意志会被激发。所以那男孩才狠下心亲手用斧头砍断了自己的腿来保命。男孩一定是很挣扎的做了那个决定。那离了身体的骨肉,不过只是一堆血肉, 永远认领不回的失物。

看过一本书说,当我们拥有得太多而不自知、珍惜时,上天会取回一些 让我们学会珍惜。

我们拥有得太多,所以我们不懂得珍惜。总是在失去以后,我们才学会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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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看到在地上匍匐的缺了条腿或下肢的乞丐,他们以手掌代脚掌在那热闹的街上缓慢的移动着 卑微的乞讨着一块几毛,我看着他们一面 “TOLONG,TOLONG”,一面用他们被截了肢的短腿摩擦着那粗糙的柏油路还有小石子,我无法想象那种在伤口上摩擦的痛。我不敢和他们有眼神接触。 每次,我总是低头快步走过。我承担不起他们眼里的悲哀、痛苦、还有卑微的乞求。小时候,我还会丢几毛去那个黑漆漆的兜或者纸杯;从某天起,我不再那么做。 我怕 我是变相害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