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以来第一次看到我那不近却也不远的亲戚的孩子。那两岁的孩子,我在两年前已有所闻,听说生产时脑缺氧。孩子他妈抱着孩子到屋子里去躺着;两岁的孩子,不会爬不会走不会站也没有牙牙学语的咿咿呀呀惹来大人的注目。
孩子异于常人的头颅,几乎道尽了孩子的一生,离不开照顾与守护的一生。听说孩子有软骨症,所以孩子无法坐着。孩子不足一岁的弟弟的精灵、那雪亮的眼睛、那莲藕节般的腿不停的蹬着,和孩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健康的弟弟,残缺的哥哥;讨喜的弟弟,令人叹息的哥哥;活泼的弟弟,站不起来的哥哥; 这对比强烈得实在让旁人心酸。
我看着众人都轮番哄着弟弟,而哥哥只是寂寞的躺在妈妈的腿旁静静的看着大家。他或许永远也没机会像其它小孩般跑着乱窜,他或许永远都需要口绢子,他或许永远都无法完整的用言语表达自己,他或许永远都停留在这年纪。
我在想孩子会否有有明白这世界的那一天。我在想或许孩子的残缺的只是生理上的,而孩子灵魂仍然是健全的,孩子还是会看得懂这个世界不过他由于生理上的限制而无法和世界接触;又或许孩子的认知功能就像孩子的生理缺陷般,漫长的岁月对于孩子来说没差,因为每一天都是同样的一天, 吃喝拉睡闹闹脾气,昨天今天明天都无异。
如果说我们都有灵魂…… 残缺是对灵魂的折磨,健全的灵魂只能被困着在躯壳里。那只是一副躯壳,一副灵魂无法驾驭的躯壳。躯壳不过给了灵魂一个附体,还有孤独。
有些残缺,使生活变得艰难;有些残缺,捏杀了生活。
Friday, August 26,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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